力打了折扣,但昆仑派的功夫不容小觑。几个回合间,二人斗得难解难分。季白的软鞭如同出洞的灵蛇,向柳亦儒的手腕缠去。柳亦儒让过鞭梢,长剑一挺,化作夺命的寒芒,直取季白咽喉。
季白只觉眼前无数光影,周身都被笼罩在剑气之下,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旁边的云绝无法再观战,心一横,抽出匕首向柳亦儒攻去。
云绝与季白相识多年,自幼一起受训,早有默契,不必商量就知对方的意图。一个用匕首近身攻击,刀刀直指柳亦儒要害。一个退到外围,以软鞭协助,角度刁钻,让柳亦儒防不胜防。
别看季白貌似文弱,动起手来可是一点儿也不手软。软鞭卷着劲风呼啸而至,柳亦儒一个疏忽,左脸颊上已多了一道血痕。
柳亦儒对付季白一人已是勉力,此刻云绝加入,二人合力围攻下,他自然是疲于应对,不一会儿便显出败势,被季白一脚踢下屋顶。云绝和季白二人也跟着从屋顶飞落到小院中。
在二人的攻击下,柳亦儒狼狈不堪,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鞭痕,渗出血渍来。
柳亦寒在屋内就听见了打斗声,冲出房门见到弟弟被两人围攻,她抄起门边的门栓当做武器指着云绝和季白颤声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打我弟弟。”
季白冲云绝使了个眼色,让他挡住柳亦儒,自己从斜刺里一甩软鞭,向着柳亦寒纤细脖颈的缠去。
柳亦儒发现了季白的用意,目眦欲裂地大喝一声,“姐姐!”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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