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整个下午都待在金鱼胡同的宅子里, 跟柳亦寒绣花,陪柳夫人聊天,她有心等柳亦儒回来, 即便掩饰, 还是忍不住频频看向院门。
柳亦寒看出了云裳的心思,装作不经意道:“武馆来了很多学员, 亦儒最近忙,回来得都晚, 咱们不必等他了, 先吃完饭吧。”
倒弄得云裳羞红了一张俏脸。心不在焉地与柳夫人和柳亦寒一起吃了晚饭。晚饭后又聊了一会儿, 柳亦儒还没回来,云裳也只有告辞,哪有大姑娘老晚的还待在人家家里的。
谁料刚出了胡同, 就见到柳亦儒和一男一女两个十分怪异的人战在一起。眼见柳亦儒不敌漫天毒虫,她情急下摸出一把绣花针撒了出去。
云裳没敢将受伤昏迷的柳亦儒带回一墙之隔的宅子,柳亦寒和柳夫人见到了恐怕是要担心害怕的。她也不能把柳亦儒带回栖霞绣庄。
思来想去,她从街口雇了一辆马车, 只对车夫说是自己哥哥突然病倒了,将柳亦儒带回了云绝位于琉璃胡同的那个小宅子。自云绝搬去与吴鸾同住,那个宅子便只有哑伯一人看守着。
哑伯见过云裳几次, 认得她,便帮着她将意识模糊的柳亦儒抬到屋里的床榻上。哑伯点亮了桌上的蜡烛,冲云裳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便步履蹒跚地出去了。
柳亦儒脸色通红, 额头滚烫,紧蹙着眉头,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云裳坐在床前捧起他的胳膊,那只蜇人的毒蝎虽然被扯掉了,但蝎尾还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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