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件事就把柳府封了?”吴鸾觉得不可思议。
“圣上是圣明之君,不会为了几句话治罪。”秦峥冲皇宫的方向拱拱手,“可是偏偏你那前老丈人没完没了,梗着脖子搬出一大堆圣人的道理,什么“克勤于邦,克俭于家”,“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败由奢”,又说圣上太过宠溺太子。长此以往,易使太子骄奢顽劣,难以胜任储君之位。这样娇生惯养出的储君,将来即便继承大统,也难保江山稳固。”
吴鸾听得一身冷汗,搓着手道:“这……这话当真是柳御史说的?”
秦峥叹气,“我还能骗你不成?储君是国本,柳琛却当面指摘,圣上能不气恼么?还牵扯上大周的成败,江山稳固,圣上的脸是红了又黑,黑了又红,头顶都能冒出烟来。当堂就判了柳琛一个大逆不道,狂悖不敬的罪名,说他这是罪在诛心。命人将其剥衣除冠,押入大牢。”
“可还有回旋的余地?朝堂之上就没有人替柳琛说几句话么?”吴鸾白着脸问。
“有那么一两个人刚哆哆嗦嗦地站出来想劝慰几句,皇上盛怒下说了,谁替柳琛求情,便做同罪论处。结果那两个人又退回去了。”秦峥斜着眼睛看了吴鸾一眼,“晏清,你也千万别蹚这个浑水。”
“那我也不能坐视不理啊?”吴鸾急道,“他差点儿成了我老丈人,总是一家人的情分,我好歹不能看着他们家就这样倒了!”
“不是‘差点儿’么?那就不是你老丈人。”秦峥拍拍吴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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