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皇后说到最后悲从中来,用帕子捂着嘴,哽咽难言。
吴鸾本来低头任骂,耳听姐姐哭了,慌忙抬起头来,“姐姐别恼,你要打要骂都随你,哭坏了身子兄弟的罪过可就大了。”
“你还知道你有罪过啊!”吴皇后恨铁不成钢,“快点儿滚回去跟御史府门口负荆请罪去,就说你那日喝醉了一时荒唐,错将那男子当成了姑娘。”
“那不也是当街调戏吗,有什么分别?”吴鸾小声嘟囔。
吴皇后耳朵好,闻言厉声道:“区别大了!调戏个姑娘只能说你年轻不懂事,调戏个男子便是断袖,谁还敢把闺女嫁给你。”
吴鸾梗着脖子,“不去。”
“你!”吴皇后伸手指着吴鸾,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方道:“你这是鬼迷心窍了吗?”
吴皇后从最初的震惊和恼怒中迅速冷降下来,沉着脸问:“谁?那个让你鬼迷心窍的人是谁?”
吴鸾一惊,戒备地问:“姐姐,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吴皇后冷笑,“一杯白酒、一条白绫、一柄匕首,随他挑选。”
“姐姐!”吴鸾往前膝行了几步,“那你不如赐给兄弟我,我怕见血,也怕那毒酒烧肠子,你直接给我条白凌子就成,我上爹娘坟上自尽去。”
吴鸾虽然平日里看上去大大咧咧少心没肺,但吴皇后却是知道这个弟弟骨子里是有些宁脾气的,真遇到较真儿的事儿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真逼死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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