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意思,却也不好说破。
吴鸾见云绝不语,还以为他仍对自己有疑心,跺脚道:“罢了,我跟你说实话。昨日秦峥那小子告诉我栖霞绣庄新来的一位绣娘有几分像你,我一时好奇便来看看。那姑娘一双眼睛还真有你的影子,我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但也只是看看而已。我从没有过拿她做替代的心思。”
他上来拖着云绝,“你若还是不信,咱们就去找秦峥说清楚,是他肖想人家姑娘,拿我做冤大头呢。后来眼看着在他媳妇那里过不去了,又抬出我来做幌子。这个黑锅爷可不替他背着。”
云绝见吴鸾焦急之情溢于言表,一副急着向他表忠心的神色,只觉得好笑又心疼,这个傻瓜,自己都性命不保了,却还惦记着怕他会起误会。
他不禁放软了口气,“不用去找什么人证,你说没有,我信你便是。”
吴鸾正急火火地撇清自己,耳听云绝说信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抬起袖子抹抹额上的汗,“你不吃醋了吗?”
云绝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女人,吃的哪门子的醋?”
耳听云绝说不吃醋,吴鸾又有几分失望,一颗心飘飘忽忽的,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要怎样,是怕他误会,还是希望他能够醋一醋,以证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他转转眼珠道:“那位顾姑娘两次邀我去内室品茶,那么多的人,独独对我青眼有加,我自是不好拂了人家姑娘的美意,勉为其难地进去了。略略与那姑娘聊了几句,倒是个知情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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