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绝拿起床架上搭着的一件暗色披风披在身上挡住一身血迹,然后一矮身跳入洞口,柳亦儒想也没想跟着跳了进来。
洞口下一是一条幽暗的隧道,仅容一人弯腰走过。柳亦儒掏出火折子照着脚下的路,前方黝黑,似巨兽的口,吞噬着一切。
隧道里的地面上满是尘土,却没有脚印,柳亦儒有些疑惑,“地道里没有进过人吗?”
云绝指着地上长长的划痕,“有人在前面走,后面拖着东西,所以将脚印的痕迹抹去了。”
那个被拖拽的东西自然就是吴鸾。柳亦儒闭了嘴,红着眼睛继续往前走。
地道很短,不过几米,从出口钻出来发现是后院的一个放置杂物的柴房。想来十二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将地道通到县衙外。柴房外几十米处是县衙后院的角门,出了角门,清冷的街道上只有风卷着尘土从这头吹到那头。
云绝和柳亦儒飞身跃上屋顶,居高临下地搜寻。此时寻常百姓已入睡,县城里一片漆黑,只能看见影影幢幢的屋顶和空荡荡的街道。
一个念头袭上心头,吴鸾会不会就此消失,再也回不来了。柳亦儒感到灭顶的绝望和恐惧,“是我害了他,我不该留他一个人在屋里的。”他几近崩溃地问:“是什么人掳走了他,求权还是求财?”
云绝盯着漆黑寂静的街道,“求命!”
柳亦儒身子一歪,差点儿跌下屋顶,被云绝一把握住胳膊。
此时此刻,云绝反而镇定,“他拖着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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