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人却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他反手擒住吴鸾的手腕,“你当我是谁?”
吴鸾的手动不得,唯有喘着粗气在他脖颈上啃咬,含糊不清道:“云绝,我当你是我的命……”
一滴泪顺着柳亦儒的眼角滑落到枕头上,他一把推开吴鸾,逃也似的冲出房间……
天上新月如钩,莹莹月光照在青石板的街面上,两个轿夫嗬哧嗬哧地抬着轿子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长街尽头卷来一阵风,吹起了轿帘,隐约可见一个一团和气的胖子坐在轿子里,随着轿子的晃动摇晃着肥硕的身体,已然昏昏欲睡。
这里虽然寂静,却离县衙太近,云绝知道这不是一个最好的伏杀地点,但他不想耽误时间,只想着速战速决。
他自屋檐跳下,好似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轿顶上,双脚钩着顶沿,倒垂下来,左手掀起轿帘,右手的匕首灵蛇一样刺入轿中。
凭着杀手的直觉,云绝在掀轿帘的瞬间已觉不妙,往前探的身子不自觉地向后仰。
果真轿帘掀起时,眼前一点寒芒,带着森冷之气和千钧的力道直奔自己面门而来。
云绝身在半空不好着力,双脚一蹬轿顶,在空中翻了一个身,堪堪躲过那一击。
两股劲风袭来,两个轿夫一前一后手持长剑攻向云绝。云绝在半空中右手的匕首当做飞刀飞出去直刺入其中一名轿夫的胸膛,那人双眼圆睁仰面倒下,倚躺在了轿子的前梁上。
剩下的一名轿夫挥剑刺向云绝左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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