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何来贞洁一说?再说了,你怎知我以前没有服侍过人,又怎知我将来会在谁的床上讨生活?”
吴鸾一窒,须臾坚定道:“不管你以前怎样,将来又如何,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干净的。”
云绝见他如此郑重,反倒没有了玩笑之心。
二人并肩而行,气氛沉闷。
吴鸾鼓起勇气问云绝:“你随我回去吗?”
云绝侧头看着他,“听闻国舅爷要成亲了,云绝不便打扰。”
吴鸾一下子没了底气,自己也觉得无聊,早前将人家赶出府,这会儿舔着脸让人回去,这不是臭不要脸地出尔反尔么!
此刻他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婚期在即,他答应过柳亦儒会好好对待柳亦寒,又怎能言而无信。他给不了云绝任何承诺,便不该再招惹他。
侯府的马车就停在街边,吴鸾垂头看着云绝的衣角,“我送你回琉璃胡同吧,顺路的。”
云绝也怕王耀廷再纠缠,点头道:“那有劳国舅爷了。”
马车里,二人分坐两边,吴鸾问云绝:“今后有什么打算?”
云绝笑了笑,“随遇而安吧,在哪里都无所谓。也许继续留在京城,也许去别的地方。”他又问吴鸾:“国舅爷的婚期定在何日了?”
“八月初八。”吴鸾答得干巴巴的,想说到时来喝杯喜酒,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他与云绝也许有过交集,如今却分成了两条线。这种错过,一如生命中许多遗憾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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