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将一封信件摆到魏王身前。
魏王揉揉额头,摆手道:“你们先看看,挑紧要的告诉我。”
他们看了一眼,刘承道:“军长遗物已经送回,陛下当日亲率百官迎接……”
“军长……”魏王闻言脸色一变,朝门外侍卫喊,“快,拿笔墨来。”
众人正奇怪,便见侍卫送来笔墨,魏王提笔就写,兴致勃勃地道:“国师算什么……我不信他能狠心到不看白大哥的未竟之愿一眼……”
听到那个名字,众人猛地吸了一口气,这就明白了过来。魏王殿下这是要揭陛下的伤疤啊。可当今圣上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因为私情就在国事上转变心意。
魏王道:“快想想,该怎么说?我得让他看得潸然泪下痛哭流涕了才行。”
众人面面相觑,也没什么想法。
其实他不用写多少,光是“白纠”这个名字,已经足够了。别说是皇帝陛下,就是他们,也能看着看着哭出来。
魏王最后又是给人分析了如今国力不足,不可再动干戈;又是给他好好讲了一番白纠之愿,最后快马加鞭送了回去。若是这次不成,他还打算亲自回京城跟朝臣们吵上一架。
刘承从魏王那里出来,回到官衙住所,却没见尹春秋人影。
尹春秋如今在柳城之中为流民义诊,每日里伤兵营和流民中间两头跑,得了闲暇又会与刘承到街上走走。如今不在官衙,那应该就在那两个地方。
他便先去了流民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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