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往后退,吞了口口水,嗫嚅道:“你你你你不会是暗恋我吧?”所以这次自己跟过来,一直一天说不了十句话的师兄就性情大变了?
尹春秋眼角一抽,冷道:“滚。”这小子是哪儿来的脸?
“玩笑啊师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陆忘机大笑。
尹春秋摇摇头,起身出了帐。
黑衣旅营地里,他们两人均是处处出入自由,除非是那几位将领在谋划正事,否则他们是想进哪个帐就能进哪个帐的。
尹春秋去了趟军医那儿,然后端着一碗药进了刘承的帐篷。昨晚回来见刘承喝了药,他才知道这人还算是听话,这些日子都有去军医那里拿药。于是他就去掺了一脚,给刘承重新把了把脉,把药方又改了改。
他一进门,里面正坐的人停下笔,抬头看着他,唤道:“先生。”
“我给将军之前所用的调养方子加了几味药材,将军先试试吧。”他坐下把药碗往刘承那一推,亲眼看着他把药喝完才移开视线,又倒了茶水递过去。
接过茶水把口中的药味冲下去了,刘承开口道:“先生,今日柳盟主已经带人进山,我们也要走了。”
“好,我等会儿去收拾收拾。”他随口应道,看见案上一堆信件公文旁摆了一个瓶子,花纹奇异,是在镇中极为常见的款式,想来是特地买的。
他轻轻拿起那瓶子,端详一会儿。
瓶子里插了一枝白色的花,正是两三天前惨遭尹春秋毒手,被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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