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不是一般的威风。今日一梦之后,竟是忘了?”
二王子自是听出了碧红口中的冷嘲热讽,但他一向被这丫头损得厚颜无耻惯了,自是满不在乎。竟还能张口反驳:“碧红你这话有误,既是已知我是酒后失事,想必安妃母不会这般计较的。更何况我这也不是故意忘得,这醉酒后的事儿谁还能记得,不是?”
这话说的太没责任心了,碧红即刻就准备顶回去。却被公子打断了,公子的音色有点儿微哑,带着变声期的少年低磁,他只与二王子道:“勿要多言,这便随我走。”
公子今日笑的甚少,估计一多半儿跟二王子之事有关,二王子平日里虽是嬉皮笑脸惯了,但委实对这个兄长还是很敬重的。心中再有万分不如意,但还是瘪嘴跟着公子一前一后出了他的“三里阁”。碧红紧随着,这一行三人出了“轩阳小筑”便自安侧妃的“安居苑”而去。
路上,公子从广袖中取出一把通身翠绿的玉箫,递给二王子,与他道:“这东西,便是你的歉意。”
二王子难得地显出正经的不悦:“这玉箫可是王父在你十岁生辰归来那日送你的回归之礼,怎能这般送人?”
公子绷着脸,将玉箫插进了二王子的腰间大带中,这才开口。
“既是认错,便要拿出诚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