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再夺你一城!”
“你……你……”萧汭池被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手指指着殿上那位满目狂妄的少年,颤颤萎萎,下唇抖得都兜不住口中的唾沫,飞沫四溅:“你简直是……狂妄!”
宫琛嘴角勾笑,眼中却冷清如寒潭,心中莫道:才这般,就觉得本王子狂妄,既如此,本王子便狂妄给这厮瞧瞧。
当夜,又是一场血战,萧旱国萧汭池太傅出师不利、谈判失败,害得小阎王又占了一城。
萧旱国国君大殿人心惶惶,如此看来,这筹码还是不够,这负责这次围剿上阵的将领,头颅都被提了,这百姓之死的仇也算是报了,可这小阎王怎还不满意?
有大臣提议:“可是城池送的太少,喂不饱小阎王的小胃?”
又有人须臾片刻,道:“听说是萧汭池洽谈时,惹恼了那小阎王,本应都要答应了。”
众臣议:“这可如何是好?”
于是,萧汭池还未回到萧旱国国都,便被下令处死,用已消小阎王之怒了。
又是十日,又派来一人,却是一名女子。
隅中时分,斜阳光而入驻城殿,着天朝服饰,白裳皓雪、身姿婀娜。她背光而立,上前行礼,却是标准的天朝女子之礼,双手叠于胯位,蹲身低头:“败国女莞映雪,参见宫将军。”
此女音色萦绕如黄鹂,声声流涓这驻城大殿。
老将心中暗嘘:此女开口便无遗漏,败国……还真是贴切,这马屁拍的不声不响,正中他家长王子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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