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之上,纤长的少年郎,白衣绝尘一丝不染,一脚倚在榻上,垂上一只手,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匕首,匕首的穗子随着腕臂地转动悠悠晃荡。
他眼神凌厉一瞥,那萧汭池不由后退一步。心中暗骇,不曾想这异国王子竟有如此气场,他本以为是众人谣言过誉,如今见到,却是有一股碾压众人之势,只见他缓缓起身,对着身边的老将道:“何来的狗,吠的真刺耳。“
“你……”萧汭池气得不轻,想他堂堂太子太傅,众人见他无不敬畏瞻仰,这小儿竟口出狂言,将他比作……比作……
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宫琛看着他,目露戾气,面若寒霜:“怎得?嫌本将言辞刺耳?”
萧汭池心中羞怒难耐,但又不敢造次,出宫时国君交代务必拿下两国和平契约。否则……否则,他便跟身后这酱紫宝箱里的人头一样……
于是,他压住愤怒,满脸皱纹夹着假笑,异常难看,强作镇定道:“琛长王子说的哪里话?必是鄙人刚才哪里说错,惹恼了长王子,还请长王子明示。”
谁料,他竟戾气加重、寒气逼人,冷然开口:“尔问本将尔何错之有?本将问尔,尔几句无错?”
“你……”萧汭池自诩,他年逾半百,还未曾遭受如今这般凌辱,心中愤怒之意就快要掘颅而出,如今真真是怒火高涨,情绪激动。
宫琛对此不以为然,依旧冷言冷语,犀利不减:“枉尔已到知非之年,却是非不分,告诉你家主子,换人来谈!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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