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扶着少年邀他先行坐下,他却固执如往:“不坐。现在便入城。”
“可是,将军的身子……”
宫琛打断老将的话,摇头:“我无碍。叫大家现在就走。”
他摁下老将扶他的胳膊,整了整已经被砍得七零八落、血迹斑斑的白裳,率先走出了庙宇。
行至新城,新城城门大开,已无守卫,也无敌军,但也没了百姓。
月光零散,散落这血洗之地,街面铺宇楼台折损严重,满目狼藉,鼻腔弥满血腥。偶有萧旱敌军的尸体七零八落的摆着,一条街一小堆,所见之处还有不少血迹流淌。
他看着前方的少年,而今他血衣披身,竟无半点儿狼狈之相。衣衫褴褛,白衣虽沾满血渍,却不失尊态,依旧背脊挺拔,盎然而立。他凭一己之力破下一城,可谓神人也不为过。
他带领他们,行至驻城府,门外还有很多萧旱敌军的尸体,血污还未凝固。老将看了宫琛一眼,心中已猜出些许。他们的将军,怕是直入这驻城府,偷袭了吧。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新城于昨晚被破,他们接到新城垂危的命令之时,新城已被驻城大将拱手相让了。
萧旱将领自诩天朝无人能敌,全是酒囊饭袋、胆小鼠辈之人,在大肆虐杀了全城百姓之后,便将他们抛尸树林,后只派了一名副将带领千百来人守卫新城,他们得到消息新城兵马至少得在两日后才可赶来,听说来的还是一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儿,自是姿态颇高,毫不放在心上。
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