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你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才给我吓得。如今竟还怪起我来了,还真的是很会扭转事实呢。
只见她对着我被戳了的手指吹了吹,继而从我腿上拿过针线篮,与我道:“小姐可是在为长王子做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才不便于奴婢说?”
我做你个大头鬼!我两眼瞪直了看着这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小丫头。质问他:“你既这么聪明,既是做给长王子的,那给了熙儿又是何意?”
碧红嘴巴一扁:“那怎能怪奴婢,小姐有事又不与奴婢说。”
呦呵,你这万恶的好奇心,还真是强烈呢。小丫头眼睛又盯上了我的针线篮子,似乎很是惊讶,小“咦”了一声,才道:“小姐你这是在缝制裤子吗?怎会这么奇怪?难道是后面才打算裤腿不成?”
我扫了她一眼,很认真地点头:“是啊。你还真是聪明。”
碧红一听,小脸一红,与我道:“小姐这是要羞煞奴婢吗?小姐何不吩咐了衣冠士去办,怎还自己动手了。”
我耸肩摊手:“你家小姐很穷的,并没有衣冠士。”
所谓衣冠士,就是古代的服装搭配师,负责采买,在重要场合搭配给主子们穿,一听这头衔,不难想象,也只有上等人才能用得起。
碧红听我如此自贬,有些生气,分贝都提高了几个阶梯:“小姐怎能这般自诋,小姐没有衣冠士,以后碧红便是小姐的衣冠士。小姐没有庖奴,奴婢便是小姐的庖奴。往后,小姐不可再说这些话。小姐是堂堂奈相府嫡长女,身份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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