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并无多余理解,只对我说:“无妨。”
于是氛围一度很尴尬,在他面前我又不能放飞自我,连心思也得憋着隐忍不发,可能是见我有些坐立不安,他又开了口:“我不在这几日,天都可有何事?”
这我还真心不知道。我这人本就是个宅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更何况除了每天去宫王府上学,跟那几个王子们打交道以外,还真没旁人搭理我。
不过,说起来上学,我倒还有一事想问他:“白教……不对,立哥哥可是也回来了?”
他正常时候的眼睛很好看,黑白分明,像是一滩湖水,异常清澈。那双眸子就这么盯着我,摇了摇头,“并无。他镇守晋州,处理洪患。”
“哦。因为明日有白教头的武术指导课,所以问你一下,并无他意。”
我真的是没话找话说了,为何要与他解释?
不过谈到洪患,我突然想起来,当初在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宿舍有一个历史系的姐们儿,那简直不叫做个学霸了。每天都会定时定点去图书馆借书还书,看的那些个书籍,说实话一般人绝对都不看的。
记得有一次她就借的关于河防的书,名字是什么记不住了。这姐们儿还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给人讲故事,从来都是她讲我们睡,说实话,是听不懂,跟听天书似的。
这历史之河太过遥远,委实不是一般人就能渡过去的。
记得她讲起这本书的时候,只用了四个字形容这本书的作者。
行业翘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