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位。”
桂麽麽冷眼漂我一眼,坐端了身子:“那位,老身不教。”
“为何呀!为何呀!一姐姐不来,我也不来了!”
薛老妈子一听,赶紧捂住小熙儿的嘴,跟桂麽麽道歉:“桂麽麽莫要听熙姐儿瞎说,我家熙姐儿重姐妹情,待我给说道说道。望桂麽麽莫要见怪。”
本来脸色很不好的桂麽麽一听,这才稍缓了些,待小熙儿被提出去后,又叫退了那岩儿,才予我言:“你这姐儿也莫怪老身不愿教你,实在你资质太差,又学资不明,老身可不想老了老了毁了一身清誉。”
还清誉呢,只捡聪慧伶俐的教,愚钝智短的便鄙夷不屑一脚踢开,这叫清誉?真正有能力的教者,不是应该一视同仁,比量其观吗?这只捡本就资质好的上品然后稍做装饰,让世人膜拜,这难道不是贪天之功吗?这样的人,也能称之为佼佼者?我呸!
想到这里,我便想明白了,直接连礼都懒得回,只对她说了八个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然后回头,挺身腰板走了出去。其实我想说的是,得之我命失之我幸。幸好失去了,不然若被这种人教了,简直就是人生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