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挣扎,不由便哭了起来,“不行不行,你们不能这样!”
我的挣扎让他开始有些力不从心,终于他一声“驭”喊停了马,紧接着袖中的软剑便像条蛇似的绕上了我与他的腰,软剑的剑锋直贴他的腰际,他血红的双眸望着我,“你若在动,死的便是我。”
言罢,他丝毫不担心我会再有动静,直接驾马继续奔跑,我想不起来到底过了多久,一直到天色渐黑,星辰漫天,似乎还在深山里徘徊。夜里,山间气温骤降,一日迎风奔波,加上这刺骨的寒,我的脸已麻木。
在一处荒废的山间小屋前,瑄六终于停下了。
他很快下了马,我本欲跟上,可我的膝盖冷得已经毫无直觉,根本动不了!他伸手将我抱下,一脚踢开了那扇破旧不堪的木头门。
院里如门前一般荒废,一看都是许久未有人烟的人家,他就这么扶着我,一直移动到连个门都没有的房内。
昏黄的月光,照着这个破旧不堪的屋子,几张破椅子、桌子,还有一个在墙角旮旯里裹着什么的棉被顷刻便吓得我差点儿跪在地上,那棉被外漏着一双干巴巴的脚,虽说以前是个护士,但这种干尸系列的生平还是第一次见,我撒腿就准备往外跑,可是瑄六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道了声:“等我一下。”
然后将我安置在院子,起身又朝那屋里走去。眨眼的功夫,他便抱着那床棉被出来了,裹着的还有那具干尸。
我心中膈应,不敢细看,也不敢问,一直到他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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