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那晚听到喊的,喊师妹的人,正是迟子衣。
因之前伤势未愈,迟子衣在这个昔日就被誉为师父得力弟子的师妹面前,并未讨到便宜。莞映雪在众人的夹击中,还是逃跑了。
一堆人迅速追了出去,而我迟迟处于混沌状态,脑清身残正是拜莞映雪所赐。她在进屋前便在屋内投了让人沉迷的药。
碧红道:“主子临走前吩咐碧红将屋内一切还原,莫要告知王妃这一切。但请王妃放心,那映雪公主,如今主子对她并无异心……”
碧红说着似乎也心虚了,音色越来越低。因为我们都知道,如若宫琛出手了,区区一个莞映雪,又怎会在眼皮底下逃跑,更何况还有躲在暗处的琛月。她能顺利逃脱,无非是因为宫琛确实如迟子衣所言,并未动手……
碧红轻声探我:“王妃?”
我挑眉,不漏声色,问她:“如何?”
她结结巴巴:“王妃你……你是如何想的?”
我叹出一口气,抚了抚衣袖,坐端了身子,虽说心里有股莫名的酸意,可也深知宫琛的为人,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我记得他瞧见她时,说的是,果然是你……
说明他早已经猜到莞映雪还活着,那么他没有理由在知晓一切后还木然地站在那里去回味缅怀。他之所以未做出什么动作,未唤出琛月,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只是这原由怎会连迟子衣也不知晓?
马车似乎到了比较崎岖的路段,磕磕碰碰萦萦绕绕,让我俩人在车里不住地东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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