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哥哥。”而后,她掏出火折子,点上了烛灯,“真黑,怎得也不开灯?”
莞风然是个看起来儒生气颇重的男子,与萧旱那些彪悍粗狂的男人截然不同,这显然与他打小被派往北池受北池儒生文学熏陶有直接关系。
当年,萧旱国主为了培养出文韬武略、智勇双全的皇子,特意摆了一场比武大赛,广昭七国武学造诣的奇才,拿下状元的人被聘为萧旱拥有最尊贵血统的那位皇子的师父,那皇子便是由国主与国母所生的莞风然。那时北池有一夫子举七国文学造诣之首,与萧旱国主相同,已被北池国君聘给北池太子做师长。萧旱国主上书提议,愿意不远万里,送莞风然出国深造,再带上自己国家的武状元去教习北池太子武艺,这样的话两个国家未来的储君也算是师出一脉,培养培养两人的感情,有百利而无一害。
与北池而言,远来皆是客,能得到他国认同还派了身份最尊贵的人前来求艺,可见其求学心切,作为夫子,必想将自己毕生所学发扬光大,传授千里,所以教起学来,自是倾囊相授,甚至还格外重视,单怕这学子学不好出去后丢了师门颜面……
论起这莞风然,夫子可谓是连连点头,心中欣喜的紧,他道,“他一颗七窍玲珑心,仁慈仁义的紧,以后这萧旱国可有福了。”
但对于一向尚武的萧旱来说,仁慈仁义在某些时候却是很大的绊脚石,做为萧旱男儿就得英武果断,如厉刀出鞘,而非是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一心向仁的一介文夫。
萧旱国主原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