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便让他去冲先锋,一个找,一个喝,她跟韩笑歌的交情,倒就是这几年二人一起喝酒喝出来的。
韩笑歌挑眉:“既答应了,自然要带阿疏去的,最近京城中有胡人新开了一家酒肆,酿的酒和咱们这不同,是葡萄酿的。乍一喝跟果子露似的,但后劲大得很,其实以前宫中也有,也是西域那边贡上来的,只是近两年那边局势乱了,因而也没了。我上次喝着,觉着比宫中的还要劲大十倍,只喝了两三口,就觉得有些上头。先说好,阿疏若是醉了,醒来可不许找我算账!”
玉疏摆了摆手,笑道:“说的这样神乎其神的,你只管带我去,我还没喝醉过呢!”
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