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切经历过的事,也从此在她的性格里打下了不能磨灭的印记。
玉疏前世的父母,是开所谓的“高级会馆”的,养着一干比花朵儿还娇的姑娘,往来着一群呼风唤雨的客人。这群姑娘们有个明面上的称呼,叫高级公关。当然,具体怎么公关的、公关的又是什么,就是八仙过海,各凭本事了。
虽然这个本事,往往都是床上的本事。
会馆事情太多,父母是没什么功夫管她的,他们忙着经营那些以肉体联结的所谓人脉,没空管一个多余的女儿。
玉疏就从小呆在会馆,自顾自长大。小时候见别人的父母都会温柔地叫孩子的小名,她羡慕的紧,因为她连大名都是随便取取的,更别提会用心给她取小名儿。
稍微长大一点,她给自己取了个小名,偷偷这么叫自己:宴宴。
每天非本意地流连在各种宴会的女孩儿。
她自幼耳濡目染,见过太多在外头人模狗样、衣冠楚楚的男人,进了这里之后,在床上什么粗鄙的话都能说,什么恶心的事都能做。他们会馆里常年养着几个医生,就是为了那些站着进去、抬着出来的姑娘们。
许多次玉疏见他们情欲中的脸,发现都是一样的,失神的眼、低吼的口和一团又一团肥腻的肉。
每个都一样。
她有时会想,这世上会有不一样的男人吗?
不过也仅仅是幻想而已。
直到玉疏逐渐长成,少女亭亭玉立,秀致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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