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做盾,挡下了谷梁君昱的攻击。
……
汤杏正发着火,就见眼前逐劾陡然消失不见,只留下那朵飘在逐劾耳朵上的那片落花瓣,还在空中犹如一叶扁舟,往地下飘。
而后汤杏听到自己身后响起了那可恨的死兔子一如往常的那股从容不迫略带戏谑的声音:“哎~谷梁公子,你可是答应过本宫,在这妄月宫境内,可绝不伤及月神琴仙一根毫毛的唷?可别忘了啊~但忘了也无碍,本宫这厢再提醒下,亦是无妨的。”
谷梁君昱收掌,虽有怒意,但也没真的失了理智忘了约定,不过就是特别想将南月回打一顿,就是没有一点儿道理的想揍。
“我确实未伤他一根毫毛,不过是伤及衣裳这些身外之物罢了,怎么了,有问题吗?”
南月回:“…………”
就连向来擅长诡辩、颠倒是非黑白的逐劾都被他这极为没道理的强词夺理,却还理直气壮的态度给搞得一下没了声儿。
忽儿,那兔耳朵一竖,掩着嘴忍俊不禁。身旁的南月回则是极为豪放的大笑出声。
而这笑声,听在谷梁君昱耳里,则使他更加想往南月回脸上呼他一拳头。
汤杏默默在后头扶额,却觉得这样的谷梁君昱比前几日见到时的模样,感到可爱许多,到底是同一个人,逆转乾坤又如何,有些本质,还是存在骨髓之中的。
比如,这急性子。
谷梁君昱似乎放弃了忍耐,这回也没运气,单纯的握着拳头往南月回脸上飞,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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