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僵持有些久了, 天已擦黑, 不知何时已人烟稀疏。
灰蒙夜空偶鸦旋, 啼弄晚风移时嗟。
“哎呀,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郊外的树木稀少,凄冷荒芜, 寒风萧萧,空气中传来一道笑吟吟的男声,便显得尤为清亮。
但见毫无遮掩之物的霭霭黑暗中缓缓走来一华贵红衫男子,怀中抱兔,后背一木框, 看着与衣服的瑰丽充满了矛盾感, 笑眯眯的脸看着, 着实有些欠揍。
至少,谷梁君昱有这种卷袖揍人的冲动。
谷梁君昱瞥了眼他怀里的白毛兔,又望向他看似贴地却并未沿地而走的轻盈步伐,眉宇紧促。
“哪儿来的娘娘腔?”
薛柠摸着包袱的手抖了抖, 娘娘腔……这年头敢这么说逐劾大人还活着的恐怕也就只有谷梁君昱了吧。
逐劾笑着的眼眸显而易见的有些凝缩,有些森冷,衬着依旧提着的嘴角显得有些诡异。
“谷梁少侠兴许是夜深人静,无照不亮, 便是否有些看不清雌性了呢?”
谷梁君昱:“真是不好意思,在下认得一熟人, 整日便也爱穿些与先生你一般艳红的衣裳, 一时口快, 当以为是那家伙来了呢。”
薛柠两手紧捏着包袱布料,粗糙的纹路咯得皮肉有些刺,听着二人一来一往的深水戏珠龙,心如打鼓。
最惧并非短兵相接,乃是唇舌之战。
薛柠暗自轻叹,为何他自小到大身边都是这种擅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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