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会听。
也就在这一刻,汤杏眼前血花飞溅,洒了她一身。
她的镰刀,被谷梁君昱一顿下压,戳穿了地上人的身躯。
她的镰刀竟然,染上了人类的血……
她惊慌失色,面容死白,握着镰刀的手陡然失力松懈,失神踉跄后退,而镰刀立于那人身上,似是一座碑。
那明明是摆渡人魂、降妖除魔的武器,可它却刺入了凡人的血肉之躯,夺了人命。
谷梁君昱又是唰得一挥剑,嘴里冷淡自语了句:“没死。”
语毕,纯白雪杏便一扫封喉,那人彻底咽了气。
“并非死于你,而是死于我手。”谷梁君昱将雪杏拔出,望了眼剑锋上的血迹,嫌弃地眯眼,没将剑送回剑鞘,负手握剑。
酒馆外头清风拂来,刹时衣袂缥缈,立如青竹。
哪怕他杀人如麻,剑刃上缠绕着无数人的血与冤,都丝毫影响不了他少年依旧,却宛若神祗的气魄。
汤杏正要出声,却见谷梁君昱取出那酒葫芦,准备吸收那死者的魂魄。
“不行!”汤杏抓住他那只握着酒葫芦的手,“你不能再造孽了,你不是去过那阴曹地府了吗,难道你不知道你再这般下去待你百年之后你下了阴间定会——”
他冷笑一声,“百年之后?”
汤杏抓着他手的力道微微待滞:“……对。”
“呵,何来百年?”谷梁君昱甩开她的手,墨眸中的潋滟之色黯然下沉,森着脸色道:“这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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