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 我的床榻不小, 别说二人, 饶是三人都可以容纳。”谷梁君昱坦荡而真诚,甚至还有一丢丢的小骄傲。
汤杏:“………………”
这特么是重点吗?!她完全不关心这个问题!
汤杏咽了咽喉,心尖儿有些发颤, 虽然曾经以挂件的姿态和程君昱一起睡在一张床上过。但这是两码事啊,视觉冲击和感官都是两个级别的。
“我打个地铺吧还是——”
汤杏转身准备去找找有什么可以打地铺的东西,反正睡榻榻米也该是不错的。但她刚一转身, 就被谷梁君昱从背后拉过手腕,整个人失重一般朝着后头倒去。
汤杏条件反射的转身,想要撑住身子,却赶不上重力加速度的自己, 已经摔在了床上。
确切的说,摔在了床上的人的身上。
谷梁君昱早已不知在何时褪了青云道袍,与雪杏剑一同被挂在一旁的木衣架上。白色的里衣松松垮垮批在身上, 轻轻一扯就能拉掉。
洗完澡之后的谷梁君昱的幽香更加纯粹动人, 如是那珍藏百年的红酒。
汤杏有些怵, 脖子往后仰,可脸颊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得微热。她手忙脚乱地打算爬起来,手透过他手臂与身体之间的空隙寻找到了空地支撑在床, 可腰上被人早已被人禁锢住,全然动弹不得。
汤杏犹如惊弓之鸟, 一时之间没了动静。
“你、你干什么?”汤杏嗅着他的气息, 有些迷蒙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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