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道:“祟选择再生的对象会选择和它一样有过或者其至亲有过与他相似的人生。”
汤杏问道:“那、那该怎么办?”
谷梁君昱沉思着,看了眼她身后的镰刀,道:“你的镰刀能不能用?我的剑现在无法使用,这只祟既然目标是我,那么说明我或者我的至亲与他有过相似度极高的人生经历,我基本是无法下手的。”
汤杏道:“这是什么道理?”
谷梁君昱道:“因为我下手的时候,即便真的可以下手,但也会有那么一刹那的时候,动不忍之心,它会化作那相似人生中最让你无法下手的人的样子。而我在动那份恻隐之心的时候,只要一点点,就可以更上一层的加重他的怨气,这种时候非常容易会让祟升级到秽。实话说秽虽然我可以清除,但我没有剑。”
汤杏:“……”
两人一边说这话,一边轻描淡写地完美躲避过祟的全部进攻。那祟,像只白忙活的白痴。
谷梁君昱道:“归根究底、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没有剑,剑在刚刚被祟腐蚀后,就跟一把破铜烂铁没什么区别了。”
汤杏:“…………”
那你为什么要说那么多前提啊。
“所以,这只祟的脑袋,就交给你了。”谷梁君昱说着,指指她背后的镰刀,“用你的镰刀,干掉它。”
汤杏:“……除了我来也没办法了啊。”
可是,话说得容易,她刚刚会把浮游体的祟斩断,也主要是因为浮游体的邪气比较微弱,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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