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的愤怒已经到了某个临界点,说到底,她是汤杏,不是那什么鬼使杏,她有人类的恻隐之心,有人类的愤怒!
“去你的后果!”
她才不管了!
汤杏一抬手,舒展的五指突然紧握成拳,再一个水平翻转。
冲在前头的几个山贼,手臂突然发出‘啪嗒’骨头折断的声响,被一种非人可做到的姿势扭凹着,疼痛使得他们发出刺耳粗狂的惨叫,让汤杏以为她在看杀活猪现场。
而手上的武器也握不住了丢在地上。
这幅奇景,让不少后续准备扑上去也补上一刀玩弄人命的山贼吓了一跳,举足不前。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雨后未干的地面,被刮过一阵清风,风到之处,便是激起一片尘土,带着漫天水色道系符文与雨后潮湿的水汽,与……不易察觉的阴邪之气,破林而出,往破瓦屋内席卷而去。
那劲风,在接触到位列最末的山贼时,仿佛化为成千上万把利刃,水色符文毫无章法却似布下天罗地网般得乱刺乱扎。
一道风毁灭一个人,不过瞬息之间,便将站在最后的山贼戳得面目全非,直愣愣地倒在地上,已然分不清是人,或只是一滩糜烂的血肉块。
而其他存活的山贼都还没反应过来,惊愕地瞧着眼前的惨状。
有的人面色煞白,即便他们做山贼的手上染满鲜血,□□掳掠无恶不作,鞭尸等恶行也是常干之事。
可对这人的死状依旧感到尤为适,更不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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