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神经病说神经病话,没人信,警察将她整个人腾空架着抬了出去。
君子谦望着身上血迹斑斑的程君昱,失声痛苦出来,仿佛小腿断了般猛跪在地,捶地后悔。但现实和情况不容许他再过度沉溺悲痛之中,他用仅剩的理性通知了程家老小。
尽管程君昱已死,但君子谦挂断电话后仿佛着了魔似得还让医生继续做无望的急救,仿佛在期待着他起死回生。
没多久,程君柠风尘仆仆赶来,汤杏看到她的唇色发白,眼窝泛红,眼眶里全是红血丝。
看到程君昱在血泊中的刹那间,汤杏第一次见到程君柠那么没有形象估计的大哭出来。
后来,她粗糙地用袖子擦拭掉眼泪,收拾起释放的悲伤,准备将程君昱的尸首带回去,各路闲杂人等也都被遣散,发布会的工作人员前来处理现场的一片狼藉。
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昙花一现,人的声望如此,生命也如此。
汤杏跟着程君柠与君子谦往外走的时候,发现她的视觉水平线产生了变化。
汤杏回头看向自己原先站立过的地方,那里——躺着被扎穿了个大窟窿的挂件,周围还有挂件身上的碎渣。
她离开了挂件。
可她没有经过程君昱,就离开了?
而且,君子谦不说……君柠姐也……看不见她了?
汤杏现在没工夫想那些为什么了,唯一在意的是,程君昱死了,她还能不能见到他……
冤死的话,会不会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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