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杏，你这个骗子。
    可惜，骗不过程君柠这个老戏骨。
    程君柠笑而不语，似乎不打算点穿她：“佳佳，是君昱子谦心中无法抹去的伤痛。”
    汤杏：“是……程君昱不小心害了君子谦的妹妹吗？”
    程君柠严肃地点头，“对于子谦来说，佳佳非常的重要，佳佳就像是治愈他孤独内心的良药，而对于君昱来说，佳佳可以带给他最纯真的欢笑和直言不讳。你知道的，君昱这小子就是嘴巴特别欠，所以啊，其实君昱小时候朋友很少。虽然长得好看，但是女生不敢接近他，男生妒忌他的人气同时，还会数落他嫌弃他这张令人讨厌的嘴。”
    汤杏：“……”
    虽然程君柠把程君昱说得好可怜，但是汤杏总觉得他有点儿活该……
    但是，她承认一下，还是有点儿心疼他的。
    “起初，他人缘挺好的，但随着深入的了解，大家知道他的脾性臭嘴，自然就愈来愈差劲。”
    到底有多差劲，程君柠说了个例子：
    程君昱的女同桌某日穿了件新的粉色仙女裙，兴高采烈地来了学校，看到程君昱，红着脸羞涩地说：“那个，程君昱，你说，我今天好看吗？”
    程君昱起初没听见，因为耳朵里塞着耳机，所以取下耳机问：“你说什么？”
    少女红着脸，戳戳手指：“就是，我的裙子好看吗？”
    程君昱面无表情地说：“很适合你。”
    少女开心得小鹿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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