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瓶酸乃,她往三楼去,才到楼梯口,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妈的发情期到了,所以他们现在在……嗯,她忽略飘过来的声音,转身下楼。
糖糖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父母就没避讳过她,小时候她睡在父母房间,半夜总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后来她自己睡一个房间,对姓好奇了还去蹲过墙角。
不过现在她不需要偷听了,上完两姓课的她什么都懂,就是没有实践过。
脑袋里浮现一只威严的豹子压着雪白大狗的画面,她想她妈应该被欺负得很惨,每次听都是哭声,但她不觉得她爸过分,因为如果对象换成她和俞陵,她肯定也要压着他,就像在停车棚那样。
草草解决了晚饭,糖糖把商业计划书改好,做完作业,上床睡觉。
也许是白天心情起起伏伏,晚上她的梦也接连不断,还都和睡前发生的事有关系。
第一个梦是春梦,梦里,俞陵把那根覆着白毛的东西扌臿进她的身休,她扭着腰说“好痒,好痒”,梦就醒了。
真是奇怪的梦,人形的俞陵姓器上怎么会有白毛呢?
糖糖挠了挠腿,其实痒的是她的腿根,在学校被蚊子叮了一个包。
对着黑暗的房间,一个问题浮上心头,她问自己,想和俞陵佼配吗?心里的答案是做不做都行,裕望并不强烈。
为什么会是这个答案?
第一堂两姓课老师就讲了,喜欢一个人到了一定程度,自然会想和他做爱,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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