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静养,他被准许终日躺在寝室,简直算他妈带薪下岗。看不出他烟瘾多重,但觉得他身上总烟雾笼罩。他窝在下铺里不言语,要么睡觉,要么翻着本罗海留下的修仙,要么就消沉着发愣,望定一处,难以参透。国墨有时和他独处,嘴上免不了要捎带几句话:你没吃?嗯。我去食堂。好。可要带点?不用。那门我给你带上了,蹿风。谢谢。唯独兰舟在,他会剥掉壳子而活泛起来,娇贵起来,仿佛回归母体,他的悲啊喜啊的,才在脸上显见起来。反过来,兰舟也是同样。他俩有时会一齐对着一个裹布的四方盒子发怔着,沉默着,阴郁着。
国墨拆门破窗的想法太剧烈了,以至于柳亚东和兰舟看见过怎么样的山峦,蹚过怎么样的水渊,他居然好奇不得了,甚至有点诡异的羡慕。
国墨也不是有意想听见,晚上加训,他晒了武鞋没拿,赶忙回来取。
那种有意低抑下去的声音,即使知道得不确切,也不会无从想象。
“你摸摸。”
“我不摸,啊,啊,再插我深点,亚东。”
“船儿,宝贝。”
“我还有点想去看西湖。啊!”
“好。”
天色将晚,国墨在高烧般的微沸欲呕的感觉里奔跑,他迟到了,晚饭也没吃,武鞋也去他妈的不要了!
鞋这事可大可小,取决于武教当日心情如何,平日瞅你爽不爽眼。
“国墨!”
“到!”
“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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