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站着,惴惴惶惶,苍蝇似的搓手,反复搓,用力搓,歘歘歘,永远没能顺顺利利念完整这三个字,好像它烫嘴。
“老苏一个送我就行了,你这会儿要怎么回去?”
焦丽茹左脚蹬掉右脚皮鞋,右脚又蹬掉左脚的,她曲起被玻璃丝袜包覆起的腿。胡自强弯腰把她一双羊皮高跟摆端正,鞋尖冲着自己,小声说:“......涂文哥借了我摩托车。”
焦丽茹歪着头仰视他,漫不经心,笑微微地问:“你会啊?快得吓死人。”
“昨天才会,还不太稳......”胡自强摸着鼻尖,“但硬要骑起来了,就没什么问题了,我也不敢骑快。”
“个子高才撑得住,那你下回......也载载我,咱俩去练马大桥兜兜风。”焦丽茹投臂指向厨房:“冰箱里有桶牛奶,你给我倒一杯行么?用微波炉打一分钟,我醒一醒。”
“好。”胡自强转身就去,步子很快。
“我是白色的陶瓷杯,右手的橱柜里。”焦丽茹看他的背影,青雉又高大。
再从厨房里出来,水晶灯已经熄了,亮着外围一圈蕊黄的筒灯。焦丽茹也不察不觉地褪掉了一身。坠子链子全摘了,光光的长颈子,只缀青色的经脉和几粒小痣。靠近下巴的一颗最惹眼,胡自强偷瞥了一阵儿。身上是套丝质地的睡衣,表面淡淡珠光,合衬她水亮的额头。她很长很丰厚的一沓乌发,松散下来,两肩披覆,有股淡香。妆就没卸,淡描素抹,总之很女人,很一股温存柔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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