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顺次一间住涂文侯爱森,再顺次的留给柳亚东三人。
推门进去环视一周,宽心了:比龙虎还强些呢。长虹小电视、荣事达空调、立锥大小的独卫、油腻腻的小厨房。这他妈以前哪敢想?胡自强踮着脚往里走,轻声说:“我还当要住地下室呢。”柳亚东神经病,率先捡孬的看:顶上的腻子掉得瘌痢斑剥,睡觉记着别张嘴;踢脚线上一圈黄渍,不定淹过几回水;屋里潮阴阴不临阳,他手腕子又得翻脸;最关键——一张行军床,一张棕绷床。这不他妈设难关呢么。
胡自强往行军床上一撂包,按着扁塌塌的垫子,说:“我个子大,这个睡我一个还正好。”
拉倒。柳亚东心里耸眉,摸了摸鼻梁。
“小毛孩儿!”门是三合板裁的,着涂文蹬一脚,颤巍巍地打抖,“出来出来,吃早点!”
餐桌在隔壁,是个麻将桌,铺了块隔水的油毡,辨不出它原先是蓝是灰。吴启梦睡张单人床,拉了张嫩粉的布帘隔了餐桌。帘漏开一角,探看进去,里头一张脏兮兮的圆镜,一张猪血红的桌案,上头码了不少瓶瓶罐罐。留心再伸个头,能看到墙上贴了些海报,印着同一个皮草浓妆的女人,女人神容淡漠高傲,别有神秘的味道。柳亚东对这人没印象,看清了纸上的字——哦,她呀,王菲,红歌星。
“你吃他也是死了,不吃他也是死了,你委屈你肚子干嘛呢?找他呀?阎王爷说你阳寿没尽,还得差人给你蹬回来。”
涂文勉强凑齐一个锡锅三个碗,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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