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将她送到营帐前就告退了。
在营帐里用过晚膳后,夏茜茜觉得帐里有些闷,虽然是初春的天气,但营帐里还是烧着银丝炭。她披上了朱红se的斗篷,带上悦悦,想出去转转。
她的营帐旁边就是皇上的帐,周围侍卫林立,她和守在她营帐门口的侍卫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悦悦往南边走去。
因着白天的事件,夏茜茜并不敢走远,停在树林的边缘呆呆地望着天上闪烁的星。
“娘娘好雅兴。”轻柔的男声随着夜风漂浮,夏茜茜扭头,只见清隽的男款步走来。他不似前两次相见时身着朱红se的朝服,而是穿着白衣青衫,手持水墨画折扇,头束白玉冠,乍看上去好似一位温的书生,一点都不像大权在握的当朝宰相。
“许大人。”夏茜茜冲着他颔了颔首,这个男人总给她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小动物的直觉让她很想转身就走,但是总觉得这样露了怯,所以她直挺挺地杵在原地看着他走近。
他没在意她的僵y,微仰着头望着东部的天空,“娘娘您看,东边的角宿一和旁边的几颗星连起来,像不像一只振翅的蝴蝶呢?”
夏茜茜不明白他想说什么,只似答非答地嗯了一声,许墨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声音温柔,“下官给娘娘讲个故事可好?”
夏茜茜没说话,他自顾自地娓娓道来,“很久很久之前,在与世隔绝的楼阁里住着一位画家,画家的画只有两种颜se,黑se和白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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