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好险。”随手一抹脸颊,山本弯着眉眼,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撇下了嘴角。
“唉,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他不知道在冲谁抱怨着。
空气像是平静的湖面上泛起了轻微的涟漪。
纲吉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这才发现眼前的场景恢复到了刚才那仅有一盏昏暗的灯光照着的地下室。像是到了寿命期限的灯泡,昏暗微黄的暖光刺激着他的眼睛,连同在脑海内挥之不去的那一大片艳红。
他叹气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捂着汩汩流着血的伤口,少年脸上却依旧如镶着精致牢固的面具般,岿然不动。
——直到。
“クフフ,打从一开始那孩子的獠牙就是对准你喉咙的,山本武。”紫色的浓雾渐渐散去,蓝色的发丝随风轻扬,有着奇特且妖冶的异色瞳眸的男人从暗处慢条斯理地踱步而出。
“哈哈,我知道。”
到这个时候,还能四两拨金、优哉游哉的家伙,非山本莫属了。
随后,他故意操着习惯性的怪异笑声,望向了纲吉。
“好久不见,亲爱的彭格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