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切诧异不已。曾经的经历,让压切长谷部对人情世故异常的冷漠,他始终无法完全地信任他人。当然,除审神者外。他自认为不需要来自同僚的好意和关心,也不习惯。纠缠不清的羁绊或毫无头绪的情感也只会徒令刃钝罢了。所以他至始至终地将彼此的关系摆正得一丝不苟。经不起推敲的誓言和忠诚,原以为沉甸甸的分量,到头来却只轻如浮板上的尘土,一吹就什么也不剩了。
你做什么事情都太用力了,长谷部。
那时,樱花谢尽,与现在仲夏的风不同是,初夏的熏风似乎就连她身上红白相间的神官服都一并染成令人欣喜的新绿。经对方再三的要求,长谷部才免去不必要的礼数,不甚惶恐地坐在她的身边。
真担心哪一天你就折断了 。她浅叹,端起一杯清茶。茶面上倒映出那张灵符遮去大半的脸,被荡漾的波纹弄得支离破碎。
只要是主公的命令。 他正襟危坐,低眉顺目,放在膝头前的双手攥得生紧。
就算折损于战场我也……!
忠心耿耿的宣誓还未结束,就被抵在唇上的手指硬生生地噤了声。
长谷部。
嘴角一贯柔和的弧度已经不见,就连平日萦绕的温柔气场都在那一瞬荡然无存。自知失言的长谷部及时地将剩下的话全部吞之入腹。平素审神者待他们这些依附灵力而苟延性命的刀剑可谓是仁至义尽,对于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更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宠溺。
而只在一件事上,她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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