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灵媞此刻却不好过。你们以为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伺候人舒服嘛,她会不知道大腿根子敏感?其实她也没怎么的啊,很正常的擦擦抹抹而已。
她发誓她真的没有碰到任何不该碰的部位,甚至就怕大佬尴尬,都是躲好远好远的,这也能挨大佬越来越强烈的反抗呢?!不要再使劲冻她了鸭……
好一会儿以后,擦完收功,整理好大佬满身的碎布片片,她就很没有形象的瘫在地上回气。
大佬在最后一刻终于放过了她。
运功都运累了,真的是一直被冻住的情况下完成的最后的工程的。
躺着,眼皮一翻就能看到干干净净好几个度的人,不能不说没有成就感。就像考古学家在污泥里找到一件文物,带着虔诚的心清理之后,露出污泥下美丽耀眼的花纹,那种心情是绝对盖过任何利益上的诱惑的。
她此刻看着虽然还遍布伤痕的大佬,开心的程度和考古学家那是如出一辙,心里舒服的真想举起手机来一波合影留念,可惜她现在没有手机。
她忽然从地上跳起来,又冲回小破屋,再从圆象里拿出三天前扔进去的断续膏,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