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只恶螭。
这个锁扣同标简一样,制成的形状正是一个恶螭的头,安在石殿墙壁上。
宫灯朝墙壁上照去,墙砖果然也雕刻了浅浅的恶螭身子。
铁链正是被恶螭的嘴叼着,前部用舌头的形象扣住上颚,模拟封闭的圆环。
她伸手拉了拉铁链,非常密合的就卡在圆环中间,如果想要松开,那必定需要恶螭张嘴,是个十分巧妙的设计。
如果这只恶螭头可以张嘴的话,上下颚关节一定有活扣,她又去看头部和吻部的结合处。
恶螭头上照样积着厚厚的尘土,这地方的卫生还没被她搞到,轻轻一吹,尘土噗嗤嗤落到地上,果然就在头吻出露出一条极细的缝隙来。
既然有缝隙可以活动,那开关在哪儿?她又四处找四处摸,可惜把这个头都给摸遍了也没任何发现。
莫非又是需要什么符才行?她想起自己进入外面那座牌坊,正是武栋用符给开的阵法,想必这也是一样的。
但总归会留有一个余地吧,她推测。
这很好猜,既然大佬是囚犯,自己是狱卒,代入需要严刑虐待的情况当中,一个连手指头都不会放过的严酷地方,利用铁链来加重囚犯的痛苦,几乎是必备选项。
既然如此,那么能够随意拉伸铁链的装置就很有必要,即便不利用铁链用刑,狱卒时常盘紧栓吊的力度也需要操盘装置吧。
她想着便又去查看恶螭头,如果头上没有……
她顺着头朝上走,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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