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处,想要给人理发,还得去搬个小凳凳。
她“噔噔噔”在某大佬高度紧张的倾听下跑出石殿,跑到院子里搬来平时休憩的那张小茶几。其实单独看的话也算一张凳子。
“大佬,你头发太脏太硬了,已经洗不出来了,所以我决定还是直接把它们给剪了。反正你生命冗长,以后还能长出来嘛,这部分咱就不要了啊。说不定里面还已经藏了虱子跳蚤啥的,扔了干脆。”
她说完,在九方幽殓身后放好小茶几,腿一蹬踩上去,从后腰拔出青莲,捞起那挂头发就要动手。
你才有虱子跳蚤,你全家都有虱子和跳蚤!九方幽殓心里估计都在骂人了,赶在花灵媞这小疯子动手之前瞬间将人冻住,才堪堪保住自己的头发。
花灵媞已经很久没遭毒手,心里真是松懈的不得了,这熟悉的感觉传来之前预备了好几个晚上的拔腿就跑也没用上,就这么摆着一副“剪刀手爱德华”的姿势,立在大佬身后。
还记得她第一次进入这石殿中是为了什么嘛?是为了看那枚决定她炮灰工作命运的标简啊。
后来她发现标简的显示与大佬头顶某个带着同样颜色光的东西,在太阳的照射下形成某种诡异联系。而此刻,她站在大佬身后,又举着手,正好隔断了他的头顶与后面的标简。
咦,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就藏在大佬浓密的头顶发丝之间。
她现在比九方幽殓高了,所以此时看他的头顶与当时看他的头顶方向非常不同。
那时候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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