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再……再折磨我更彻底一些!但……但我还是会……会继续!有本事……有本事……”
她想说有本事你麻死我,十八年后老娘我还是一条好娘!
但她又给麻过头了,话也没说完整,只知道抠着大佬,用这小小的反击展示决心。
仿佛过去了一百年,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心里升起的凶性也要被磨得差不多,眼泪都快流成河,只觉得大佬真的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心说你要么干脆杀了我,姐真死过一回,横起来真不怕,就这么麻着有什么意义,被限制自由的是你,我胳膊腿儿还能动,老子想擦就能擦!
兴许她的心声大佬听到了,也听懂了。也许是大佬麻她麻累了,就在她以为要痛不欲生到天荒地老的时候,忽然麻痛感就如潮水般褪去。
她听到了自己久违的心跳声,还感受到了抠人抠太紧太久手部的酸胀麻。
从地上一跃而起,现在她脸上也和大佬一样脏兮兮的了。
这块地她还没能达到每天拖洗一遍的程度,所以一个多月以来又积了从屋顶上刮落下来的好多尘土,眼泪鼻涕一流,再盖着掉落下来的头发,又往地上使劲蹭擦,这模样简直没法看。
可她顾不上了,站在大佬跟前用看世仇的目光看他,连恐怖的眼眶都觉得没那么可怕。
“您老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麻死我算了啊,反正我也只是炮灰一个,死不足惜!给你洒扫你也不乐意,给你做清洁你也不乐意,难不成你就乐意我跟别人一样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