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里淡淡烟雾弥漫,飘散间能在一点点亮光下看到些植被,一阵风吹过“沙沙沙”轻响,会钻到你骨头里去似的。
花灵媞知道自己再往里走大约一百多米就会出现一座建筑,可是那里没有一丝丝光亮,就连天上的月光都透不进去,只隐隐能大概看出巨大的檐角形状,像一只仰天长啸的凶兽首,流露着煞气。
更恐怖的是,她踏入此处以后发觉身体里的灵气竟然像被冰冻凝固了似的,试着运了运功,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没了功力护体,潮湿和寒冷席卷而来,她这一身单薄的粗布衣服根本无法抵御。热量流失,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已经开始打起寒颤。她这才发现,武栋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夹袄对襟长袍,显然是专门为了这里特殊的情况穿着。
“武……栋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她很没出息的怂怂打着摆子问站在一边看她出糗的武栋。
其实武栋这些年来一直负责这里的事物,已经接待过很多来到这里的人,并且已经把欣赏他们不适的反应当做了一种乐趣。
花灵媞敏感的感觉到他眼里别样的情绪,心里暗暗对这个武栋心生警惕。一个人的眼神不会骗人,她距离他很近看得很清楚,此刻他眼里是藏都藏不干净的戏谑,反应出这人绝不是什么良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