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来,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说。”易迦辰絮看到血蚕并不在这里,摇摇头,“血蚕师傅十多年没有收过徒弟,大概已经不知道怎么教了。你不用着急,慢慢来,总会适应的。”
秦栖点头。“谢谢大师姐。”
“乖。”易迦辰絮刚要转身,血蚕的声音已经出现,“辰絮啊,你说我不会教徒弟?”这声音透着隐忍的怒气。
易迦辰絮和秦栖一齐望向门口,果然见血蚕站在门口不爽地看着她们。
“血蚕师傅,您这样可不叫教徒弟。就算当年师父对我再严厉,总还是手把手教了我基本功的。您把栖栖丢在这里算什么?”易迦辰絮指着秦栖怀里的药材图册。继续道:“若是一本图册就能成神医,谁还来跟您学呢?”
血蚕皱着眉,“我这不正要教嘛,你就来捣乱了。快走快走,别影响我教徒弟。”血蚕一脸地不耐烦,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着易迦辰絮。
易迦辰絮对着秦栖挑挑眉,示意自己这激将法应该有用。然后就离开了药堂。
血蚕看着自家新鲜出炉的小徒弟,笑嘻嘻道:“栖栖呀,为师今天来教你第一课。”
顾离和江封悯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结果被江封悯搞得自己的头发上都带着冰碴,模样有些狼狈。她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在自己面前得意的师父。
“真以为内功大成为师就制不住你了?不过你也别泄气。回去再苦练二十年,总会追上为师的。”江封悯这个得瑟劲儿,看得人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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