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仰着脸充满疑问。
“卫大人说往后关于孙家之事不得再上堂申辩,又命孙问祖孙归家反省,三年不可离开户籍之地,以观后效。
只要不把人弄死,这三年……”
陆沉没再说下去,姚佳音恍然顿悟。
于公卫大人确实不能如何处置,可出了公堂他也管不着,如今又绝了孙家的求救之路,章夫人关起院门来,想
怎么折腾还不是由自己,他们还跑不得。
“这个卫大人,究竟是好官还是贪官?”姚佳音有些不明白。
他既秉公处理,又给章夫人留了后路,焉知不是受了章夫人好处?
虽然姚佳音觉得自己有些矛盾,可对于这位府尹的做事实在想不通。
陆沉扬起一个颇具深意的笑容:“自由心证。”
姚佳音蹙着眉,不是很懂他的话。
再说孙问祖孙,也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欢天喜地地往家跑,还等着跟章夫人秋后算账,殊不知自己就是那瓮
中的鳖,直往死路上奔。
而陆沉还未来得及跟姚佳音的继母清算,孙胜大抵是觉得孙家鸡飞狗跳太丢人,想拉个一起蹚浑水的,将陆沉
状告上了公堂。
陆沉也没闲着,既然要告,干脆连刘氏一块儿拉上,大伙热闹。
孙胜要告的这桩事,自少不了孙问到场。
开堂当日,府尹卫希一看见孙问就眉头打结,觉得自己已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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