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慷慨太大方,纠正刚刚的用词不当,“哦,说错了,应该是补偿。”
她沉默着,面无表情的脸冷若冰霜。
祁连山见势,愈发觉得她不知好歹,不知天高地厚,忍不住嘲谑道:“怎么,真相大白了,找到证据了,下一步就是翻案?然后把我送进监狱?”
“宝贝儿,我就喜欢你的天真。”
他顿了下,笑道:“法律啊,制裁得是你们这种人。”
哪种人?像她这种手无寸铁,无权无势的人?像父亲那种正直善良,刚正不阿的人?还是像母亲和弟弟那种无辜的人?
初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云淡风轻地对他说:“祁局长,天真的人是你吧。我有说过要翻案,要把你送进监狱吗?”
她也轻蔑地笑道:“我只想让你血债血偿。”
“…啊…你这个贱人!…”
那把刀直直地插进了他的肩膀头。
剧烈的痛感让祁连山终于害怕了,他破口大骂道:“你爸就该死!你全家都该死!你以为我只是杀了你全家吗?!我告诉你,你妈早就是我的人了,你那个可怜的爸白白给我养了三年的儿子!”
“你这个贱人,杀了我,你他妈也别想活了!”
初久松开握住刀柄的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缓缓吐字道:“我有说过我想活吗?”
她大笑起来,不知何时,脸上淌满了泪水。
男人扭曲狰狞的面孔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唤醒了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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