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察,但初久还是捕捉到了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
她刚想把脚往后缩,纤细的脚腕便被他握住了。
“是梁栎送给我的是他母亲的遗物,我觉得好看,就没舍得扔…”
不等他开口,她又继续道:“三叔,对不起。我以后不戴了。”
男人闻言笑了下,对她说,喜欢就戴着吧。
浴室里的水雾消散,温度也降了下来,初久冷不防地打了个喷嚏。
她被他横抱起来,放到了主卧的床上。大抵是长途飞行让人疲倦,他看起来性致不高,也似乎不想再计较她的违命不遵。
梁胤刚转身,初久便从床上跪坐起来,从身后抱住他,脸颊紧紧贴着他的颈侧,呼吸如羽毛轻轻扫过耳廓。
他偏头,一枚吻恰好落在了她的额角。
此景融融,此情脉脉,她宛如置身梦境。
难得不是因为被折腾到筋疲力尽才一夜无梦。初久睡到自然醒,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才悠悠然地下了床。
从浴室出来时,梁胤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打电话。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胸肌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看样子也是刚起床不久。他向来注重仪表,衣着讲究,高度自律,这般慵懒模样并不多见。
他用眼神示意她过去。┆Ρō壹8點ǔS ┆
待人走近,他把她拽进了怀里,逗猫似地揉捏她后颈凸起的那块骨头,性暗示意味十足。
初久会了意,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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