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贱竟变成了本能,变成了理所当然。
但转念一想,对他而言,自己的价值不就如此吗?
人命不分贵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胸腔里突然凝积起一种荒谬的情绪,让她倏忽清醒,自己才是人世间最可怜最可悲的笑话。
那种感觉不是撒谎后的心虚,不是违抗他的胆怯,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着的依恋与不舍。
她可以自欺欺人地说服自己,由性生爱是不可控的。生理上的欲望与心理上的依赖结合发酵,这种感情通常爆发于性高潮来临之时——让她欲生欲死的每个瞬间。
可她不愿承认,当得知荀恪的死与他无关,而自己也下定决心离开这栋别墅,不再依附他苟活于世的时候,她是不舍的。
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她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但很快,她转移了视线,她害怕那充盈了情意的赤裸眼神出卖自己。
或许是浴室里过高的温度让她开始缺氧,也或许是他的气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