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她听来是这样的。
她仰头看着他轮廓深刻的侧脸,觉得这人实在遥不可及。尽管他总是温文有礼,深沉内敛,可那种融入血骨之中的高高在上,让他和所有人拉开了一段难以逾越的距离。
初久从来没有否认过的一点是,她很害怕这个男人。这种害怕,不似梁栎带给他的恐惧,压迫与凌辱,而是一种永远猜不透的未知。
就如那晚,上一秒还对她温柔以待,下一秒便粗暴地掐住她的脖颈,让她深切而清晰地体会到了濒死的窒息感。
去吧。他最后说道。
像是得到了通行证,初久长吁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
去吧,去开始新的生活。初久这样理解了他的言外之意。
可这条路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她的新生活不过是换了种方式的旧生活。以色侍人,侍男人也侍女人,侍衣冠也侍禽兽。
更绝望的是,她开始回想起以前,开始回忆起自己是如何堕落到这般境地的。
父亲被陷害入狱当了替死鬼,母亲带着年幼的弟弟跳河自杀,留下她一人在这不堪的人世间受折磨。
她被送进了孤儿院,以为有了栖息之所,不过是掉进了狼窝。
道貌岸然,猥琐之至的院长夺走了她的童,贞,麻木不仁,唯利是图的院长夫人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颠倒是非,血口喷人。
所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嗤之以鼻。他们从不愿意了解事情的真相,只会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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