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耻的娇吟,嗓音绵软至极,重叠着吸吮的啧啧声,不断地在房间里回荡。
梁胤不是纵欲的人,除了解决生理需求,鲜少沉溺于男欢女爱。但他不得不承认,跪坐在自己腿间的女孩子,口技相当不错,给他的身体带去了极大的欢愉。
不过他这方面的阈值很高,忍过那阵蚀骨的酥麻,他短暂抽离的理智又回归原位。
捏住她的双颊,迫使她把嘴张到最大,从她口中退出自己的性器,湿湿亮亮的表面,全是女孩子的涎水,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让人心神荡漾,留恋不已。
初久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衣袖,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怯怯地看着他,脸上泪痕未干,眼眶发红,一副娇柔纤弱之姿,实在可人。
真奇怪,明明做着这种事,那双眸子还是清透干净得宛如水洗,甚至倒映着他的影子,却看不真切脸上的表情。
他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水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男人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停留在侧颈,轻轻摩挲着一处埋着动脉的凸起。
当她在这危险的温柔中渐渐沉沦之时,头顶传来男人冷静的声音,“去把伤口处理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