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破坏仪式图纹,强行终止一切。”
“明白。”伊丽雅慎重记在心里。
旋即,霍尔端坐卧室靠墙的椅子,黑色丝绸礼帽放于膝盖;莫文随意坐到床铺边缘,深吸一口气,侧头看着妹妹。
老安迪见他们准备就绪,拄着嵌金手杖,沉凝提醒:
“梦境虚幻飘渺,即便‘入梦’仪式能够保持我们意识潜入,也不能丝毫大意,最好在不断告诫自己,待会一切都是梦境,形成潜意识。”
侧耳倾听,莫文收回视线,闭上眼帘,默念:“梦境,一切是梦境。”
他犹如没有感情的复读机,重复在心里念叨……
倏然,老安迪沧桑而醇朴的声音传入耳畔,古老玄奥咒语回响卧室,久久未能消散。
莫文忽地感觉脑袋昏沉,某名的力量在牵引着意识。
这股力量不算太强,他完全可以反抗清醒,但他知道这是入梦的力量,不能反抗,只能顺从。
卧室棕色木门边,伊丽雅看见老安迪绘画的仪式图纹闪耀幽暗光芒,四条仿佛“命运只线”的东西缠绕住三人,交叉打结,黑线有目标地飘向伊莎利亚,绕着手腕。
老安迪恍惚地倒退靠着衣柜,处于晕厥状态。
……
好冷!
光怪陆离满是奇幻低语的卧室内,莫文平躺在没有被褥的床铺上,凸肚窗外被黑暗笼罩,淅淅沥沥的雨滴携着狂风拍打玻璃,紫色闪电时不时划破天际,惊雷震耳欲聋,映照出那来自地狱深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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